一秤金急得跺脚,“糟糕,定是苏淮那个杀千刀的忘了装上车了,这可如何是好?”

        “妈妈,反正出城未久,不若就此回城,改日再来拜……”玉堂春劝道。

        “改日?”一秤金凤目圆睁,“吉日吉时都是请高人算定的,岂能胡改乱改,还嫌咱的生意不够坏呀!”

        “苏妈妈不必着急,离着管子庙还有些路程,遣人回去取还是来得及的。”

        王朝儒笑道。

        “还是三姐夫说得有理,那就劳烦您大驾了。”

        “我?!”王朝儒愕然。

        “咱们这不是车夫,就是女人家,没病没灾还没什么事的不就您一个,难不成还要我们娘们家家的大冷天就这么跑个来回,三姐夫你可张得开这嘴?”

        王朝儒被抢白的没了脾气,要是以前兜里还有银子的时候,保证擡手就是一大耳刮子,现在人穷志短,也只有认了。

        “妈妈说的是,在下这便回去取。”尽管心中一万个不愿意,王朝儒还是下了马车。

        “烦请三姐夫脚程快些,妾身这儿尽量放缓了候着您,可别误了时辰。”一秤金嘱咐了几句,便上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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