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便看在女儿面上……”玉堂春哀求道。

        一秤金叹了口气,“唉,三丫头,娘也不是非要把事情做绝,只要你挂牌子……”

        “不!”玉堂春语气坚定。

        一秤金顿时翻了脸,“给脸不要脸,那你们俩就一起饿死吧!滚!!”

        撵走了二人,一秤金气哄哄地斟了一杯茶,又被烫了嘴,气恼地将茶壶茶杯都跌个粉碎。

        “舵主,怎么这么大火气?”苏淮猥琐的身影出现在屋内。

        “还能是什么事?都是那个三丫头气得!”一秤金余怒未消,坐在绣墩上喘着粗气,“这些年攒的银子一股脑丢了,朱瀛那催命鬼三天两头上门勒索,岁尾的例银还未送到南京,这桩桩件件哪个不是愁心的事,那丫头这时候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呸!”

        “咱的例银还没凑齐?”苏淮的心也揪了起来。

        “五万两啊!便是加上王三那点银子也还差好大一个窟窿,雪丫头在招揽客人上还是不如三丫头,那帮臭男人偏吃这丫头那股子冷傲清高的劲头,真他娘的犯贱!”

        一秤金扶着额头,愁得头疼。

        “说穿了,还不是有王三在,她放不下面子。”

        “这小子还真有点唾面自干的肚量,老娘把话都说成那样了,有点骨气的人早就卷铺盖走人啦,他还有脸继续混吃混喝的。”一秤金也有些哭笑不得,“我总不能把他扔到大街上吧,这宜春院的买卖还做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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