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丁兄不在,在下便告辞了。”

        王朝儒来寻丁寿也是没有办法,他跑了一天,那般故交说辞大同小异,都说家里长辈得了自己老爹的来信,不能相帮,私下里十两八两地给塞了些银子,对王三公子来说杯水车薪,想着老头子肯定不会识得这位在京新识的朋友,便厚着脸皮过来打秋风,谁料正主儿不在,若是觍颜向两个女管事说明情由,这二位怕是没那么大的权力,反白丢一次脸皮,只得自叹倒霉。

        “公子爷留步,眼看天色不早,您不妨留下用顿便饭,免得老爷归来说婢子不识礼数。”

        谭淑贞的话让王朝儒大为意动,东挪西借跑了大半个北京城,早饿得前胸贴后心,在每个府上还都灌了一肚子茶水,三公子现在都能感觉到自己胃里咣当咣当的水声,想着与其回宜春院受一秤金的白眼,吃那些粗茶淡饭,反不如在这里饱餐一顿。

        “如此在下叨扰了。”

        谭淑贞当即将王朝儒延入花厅用膳,张罗完毕后低声对吴美莲道:“让账房封五十两银子,待这位王公子离开时送上。”

        “淑贞姐姐,这是何意?”美莲不解问道。

        “年节上门,却两手空空,想来这位公子手头并不宽裕,替老爷准备一份赠仪,免得在客人前失了礼数。”

        “姐姐果真细心,只是这银子……是不是少了些?”美莲支吾道。

        “少?”谭淑贞眼中充满疑惑,七品知县一年俸银也不过四十五两,五十两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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