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兄不必慌张,骨肉至亲乃是天缘,岂有说断即断之理,”焦芳安抚王朝儒道:“你速回留都,赔情谢罪,言辞恳切些,你父也非铁石心肠,还能真不认你这个儿子。”
“可是我……”王朝儒有些吞吞吐吐。
焦芳叹口气,道:“世兄,你年纪尚浅,有些话老夫本不当讲,但念着与德华多年相交的情分,又不吐不快。”
王朝儒连忙垂手肃立,“世伯教诲,小侄洗耳恭听。”
“烟花之地实是情天恨海,悲欢离合岂有定数?一味痴念,沉溺其中,退步不得,不过是烦恼自寻。唯有持身超脱,入则尽情取乐,出则抽身自好,方是士人风流本色。世兄以为如何?”
王朝儒面红耳赤,满嘴苦涩,心道你老是不知,我把老王家在京中的三万六千两银子花个底儿掉,还欠了一屁股债,就这么回去怕得被老爷子活活打死,可这些话对着焦芳也实在说不出口。
“世伯金玉良言,振聋发聩,小侄受教。”
焦芳点头,“如此甚好,世兄若是返家,老夫自有呈仪赠送,若是别的缘故……”
焦芳没有往下说,王朝儒也明了老焦的意思,羞愧难当地拜别而去。
“爹,您说顺卿能想通么?”本该在城外闭门读书的焦大公子突然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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