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奉旨专办漕案,自是爵爷做主。”洪钟也推崇道。
“如此,在下冒犯了。”陈熊又与二人客套一番,待要伸手时却不见了案上醒木。
原本够不到公案的丁寿早绕到了前面,站在那里狠狠一摔惊堂木,“升堂!”
“威——武”堂下军士齐声呼喝。
狠狠斜瞪了跑回自己座位的丁寿一眼,陈熊对着下面没好气道:“带人犯。”
一名身材颀长的布衣女子垂首而进,跪在堂下。
“堂下女子知晓有关漕案何事?”陈熊威严问道。
“漕案首恶在逃,白云山受人嫁祸,冤深似海。”女子悲愤言道。
“一派胡言,漕案元凶随从皆已伏法,你是……”陈熊忽觉女子声音耳熟,“擡起头来。”
女子扬起螓首,只见其面容白净细嫩,神态温婉贞静,虽荆钗布裙,不施粉黛,仍不掩窈窕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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