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都散尽,丁寿瞧着正揉手腕的王直,哂笑道:“说吧,怎么档子事?”
王直二话不说,又将匕首从怀里掏了出来。
哎呦喂,小子有脾气,我敬你是条汉子,还敢对我拔刀,丁寿端坐不动,静观其变。
怎料王直将短刀两手捧上,往地上一跪,“小子无能,折了老爷的本钱,要打要杀悉听尊便。您要是不愿脏了手,小人自己动手,一个窟窿两个眼儿,干净利落,只求别让老娘知晓。”
你小子还真特么光棍,丁寿苦笑,“两千两银子,莫说置办货物,就是造几艘船也够了,你还真是大手笔啊。”
“小人流年不利,投了同乡许村许家兄弟,入伙海鲨帮,在帮主虎鲨李光头手下混饭,江浙一带的海上走私生意,大都是我们歙县人,也算无往不利,不过李帮主在福建时曾与铁网帮的张时旺、李四仔等人结了梁子,一次与许二哥去满剌加的路上触了霉头,中了他们的埋伏,船货全折了,侥幸挣出条活命来……”
王直话中仍是恨意满满,“本想着再搏上几次,把本钱挣回来再寻您老说话,不想老爷您寻上了门,也是年关难过,命中注定。”
丁寿把玩着那支匕首,漫不经心问道:“那小二百两官银怎么回事?你们涨本事了,什么银子都敢动?”
二爷已经琢磨透了,如果王直这小子真的参与劫漕银,甭管多爱惜这么个人才,也只能把这个不受控的因素灭掉了,先把自己摘个干净再说。
“不——”王直坚定摇头,“这银子不是从官府那里得来的,算是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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