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是风雅之人,看到的山山水水自然也是文人雅趣,我们徽州人生长于斯,看到的却是”八山一水半分田,还有半分是庄园“……”

        “不许胡说。”汪氏斥退儿子,也是一脸苦涩,喃喃道:“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三年吃苦,拼搏出头。发达是爷,落泊歙狗。唉……”

        小玲感同身受,“要是能过得下去,民女怎会千里迢迢到京师找营生,咱徽州地狭人稠,辛苦一年种不出多少粮食,养活不得人啊!”

        看着母亲与小玲垂泪,王直忙道:“娘,玲儿你们别哭,我此番还带回了好东西,还没来得及拿给母亲看,这可是荒年救命的宝贝。”

        王直说着话就奔进里屋,不多时拿出一个包裹,一抖包袱散落出一堆物件来,喜滋滋道:“这是我从海外得来的宝贝,叫”珍珠米“,山里也可种植,不拘旱涝,且未熟时亦可采食,种这个就不怕荒年了。”

        汪氏不敢置信,“世间还有这等宝贝……”

        不等她话说完,丁寿已经一步窜出,紧紧抓住王直手腕,厉声喝问:“说,这玉米种子从何处得来的?”

        王直手腕疼痛欲裂,咬牙强自支撑,“是从南洋番人处所得。”

        “南洋?”丁寿继续喝问:“番人长相如何?可是高鼻卷发,相貌如回回?”

        “不是,只是一般的南洋夷人面相,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王直倒也硬气,虽然丁寿手指不断用力,他也绝不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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