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丁香此话从何来?”孙尚香拍着女子娇嫩的脸蛋问道。
这女子是翠芳斋的名妓丁香,闻言嫣然一笑,“那沈公子是孙大少的莫逆之交,妾身爱屋及乌,当然推崇于他咯。”
孙尚香一把将女子推开,“因人言事,话不由衷。”转对另一侧的妖媚女子问道:“海棠,你喜欢哪一个?”
另一侧的红倌人海棠姑娘掩唇轻笑,“奴家说啊,还是喜欢沈公子。”
“哦?那可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哟。”孙尚香嘻嘻笑道。
海棠嫣然一笑,“奴家早闻沈公子年少多金,对女人家最是大方,当年游船瘦西湖,同船的姐妹们嚷着要看水泛金波,他就着人擡来了几筐金叶子,直丢得姐妹们手酸臂软,才尽兴而归。”
孙尚香轻叹口气,“唉,肤浅,不过倒也说出些道道。”随即对酒桌对面的人笑道:“易堂主,你说呢。”
易堂主年约五旬,两鬓微白,两绺又细又长的胡须从厚厚的嘴唇两边垂下,仿佛两只鱼须不停抖动,他略微思索番便道:“这可不好说,四位公子,各有所长。”
“那就一一分说,反正今夜长着呢。”孙尚香各自刮了两女吹弹可破的小脸蛋一下。
“慕容世家素来执江南武林牛耳,近年来姑苏慕容虽说人丁凋零,可悲歌公子慕容戚一手惊鸿剑法出神入化,慕容家”斗转参横“更是武林一绝,凤阳府徒手击杀淮南四霸,一人一剑挑战云岭七雄,都是江南武林传诵一时的佳话。”
孙尚香由着丁香樱唇度了一口酒,笑道:“一剑挑七雄,双掌毙四霸,也的确够他吹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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