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女侠的神针绝技果然精妙,有你相助,本官如虎添翼。”丁寿一身窄袖飞鱼贴里,从船舱里钻了出来。

        窦妙善纵身一跃,上了石台,“丁大人,如今怎么办?”

        丁寿随后踏上石台,左右看看,洞穴宽阔深邃,尽头处有数条甬道,昏昏暗暗不知通向何处。

        信步向前,丁寿在每个甬道处驻足停留一下,便指着一个洞口道:“这边。”

        甬道幽深难测,一眼不见尽头,窦妙善迟疑道:“大人确定……”

        “当然。”丁寿晃着一个火折子,满怀信心走了进去。

        窦妙善虽说心中打鼓,还是闷头跟了进去。

        已经行了一盏茶的工夫,前路仍不见头,窦妙善手持一把金针,凝神戒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紧张的手心都冒了汗。

        微弱的火光仅只照亮数尺范围,黑暗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窦妙善只觉嗓子有些发干,往日听师父师姐们讲述的江湖险恶手段一一涌现在脑海里,窦女侠忍不住心底发虚,当然,窦姑娘绝不认为是自己怕了,这一切应归咎于该死的沉闷阒寂,窦妙善决定立刻把它打破。

        “丁……”只张了下嘴,扭头看见身边这人的举止,窦女侠险些气歪了琼鼻,这位爷一手举着火折子,另一手负在身后,摇头晃脑,意态悠闲,仿佛闲庭信步,没有一丝深入匪巢的自觉。

        作为一个“老江湖”,窦妙善觉得有必要提醒对方一下,可还未张嘴,倏然觉察到这个锦衣卫首脑虽说举止萧然随意,可一举一动有如鬼魅般并无半点声息,比之一路提气潜行的窦妙善还要轻灵诡秘,千手芙蓉这才惊醒到自己因何害怕,方才她好似孤零零一人行走在无边黑暗之中,完全忽视了还有另一人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