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鸨儿催促下,几女咯咯一阵娇笑,各自挨着一人坐下,柔然的身子登时偎了过去。

        “几位爷还有什么吩咐?”老鸨笑语相询。

        这几位哪还记得有这么个人,一人搂住一个美人卿卿我我,亲妈都不知道是谁了。

        方未然推开身边一个粉头的纠缠,正色道:“无须劳烦,谢过妈妈了。”

        鸨儿见众人都是魂迷色阵,这位却还神智清明,正襟危坐,也是惊诧,不过干这行的知道好奇没有好处,笑着施礼退下。

        几女软语温存,众军汉色迷心窍,手脚也都开始不老实起来,酒未三巡,座席上耳目触处,一个个娇吁软喘,粉面生春。

        “金爷,在下请托打听之事,不知……”

        面对方未然的询问,金昌大着舌头道:“方……方爷,放心,应天府内打听打听,我……我金昌是什么人物,那……那是横着走的金螃蟹,没有我办不成的事,不就是那天谁上船了么,三……三天,还……在这儿,兄弟给你个准信儿。”

        “三天?金爷,可否再快一些?”

        方未然的话不知金昌听没听见,他一脑袋埋在身边粉头高耸的胸脯里死活也不拔出来,根本就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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