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熊听到“闲话家常”四个字时,握刀的手不觉松了,尽量平缓语气,挤出几分笑意道:“缇帅有此美意,本爵感激不尽,定当不让尊驾白白辛苦。”
“这么说爵爷是要意思一二咯?”丁寿挑眉。
“缇帅南来辛苦,风尘奔波,下车伊始本爵本该有些”意思“奉上。”陈熊笑得很真诚。
“如此,下官却之不恭了。”丁寿哈哈笑道。
二人在船上把臂言欢,亲密无间。
“缇帅,爵爷,二位原来都在啊!”
得了消息的洪钟连总督仪仗都没摆,乘着一顶小轿急三火四地赶到码头,原以为剑拨弩张的场面却是其乐融融,也觉纳闷……
丁寿含笑扶着洪老大人下了跳板,“洪都堂何事见教?”
“老夫寻得几块古玉,未知真假,听闻缇帅乃金石大家,精于此道,特请劳烦帮着鉴赏一二。”洪钟笑容可掬。
“光只鉴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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