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两侧白雪皑皑,田地阡陌也都复上了一层银装,丁寿忽然发现路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急忙勒马而住。
“大人,怎么了?”钱宁催马上前问道。
“路边好像有人?”丁寿马鞭前指。
钱宁大略看了一眼,不以为意道:“怕是一个倒卧,这几年也是邪门,这冬天一个赛一个的冷。”
“过去看看。”丁寿说道。
钱宁有些不愿,“大人,这命贱的人千千万万,救不过来的,咱也别跟阎王爷抢生意,卑职今日猎了一头鹿,回去给您熬上一碗热腾腾的鹿血粥,保您晚上龙精虎猛……”
钱宁猥琐的笑容还没收起,耳边就响起一声清脆的鞭花,直接抽掉了他的一个耳套。
“放屁,那千千万万的人爷是看不见,既然碰上了,便救一个算一个,举手之劳的事能费你多大工夫,见死不救狼心狗肺的东西……”
“大人教训的是,小人受教了。”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钱宁慌里慌张地滚下马鞍,带着几个人将道边那人翻了过来。
那人胡子拉碴,身材魁梧,一身半旧衣袍满是冰碴,出气多入气少,眼见一条命已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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