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财神邓通有些不安,其中条款他曾细细推敲,并未发现有何漏洞。
牟斌摇头,一指落款。
“丁寿代长兄丁龄立约于此。”
邓通默念了一遍,扭头问道:“丁寿不是说他蒙长兄自幼照料抚养,特为其兄置办这份产业,代兄立约,兼做保人,为邓家偿还债务么?”
“他大哥失踪多久了,没准骨头都凉了,用得着他来置办!”
牟斌沉声道。
“按《大明律》,四品以上官员不得经商,虽自太祖太宗以后,这律法名存实亡,但毕竟国法昭昭,这小子连这点口实都不落下,足见深思熟虑,少年老成。”
“那小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惫懒样,会有这般城府?”
牟惜珠半信半疑道。
“老夫当年不也被他那副表象所惑,措手不及吃了大亏;钱宁几次报信,想来也是他暗中布置,呼延焘大意轻敌,身死名灭,这教训还不够么!”
想起心腹子侄,牟斌痛心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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