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辚辚,土飞扬。
牟斌一家三口坐在宽大的车厢内,随着车轮颠簸不住摇晃着身子。
“爹,你还看这劳什子做什么?”
牟惜珠见自己老爹上路后一直捏着那纸文书发呆,忍不住出言道:“那丁寿自己做了冒失鬼,背下这天大的窟窿,有他哭的时候。”
“夫人,你还觉得他吃亏了不成?”
邓通靠着车厢,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然呢?”
牟惜珠狐疑反问。
邓通得意一笑,“为夫经商多年,从来都是和气生财,宁可利薄,也要双方得益,那丁寿虽与咱家有些龃龉,也不好因为他破了先例。”
“咱家打理的生意字号信誉卓着,天下人都认得邓家的金字招牌,此番他丁某人替咱还债,看似吃了大亏,但借鸡生蛋,消息传出,无形中竖起了丁家的招牌大旗,甚或告诉天下,丁家诚信之名,更在我邓通之上……”
邓通哑然失笑,“这笔交易他实是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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