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守愚连忙打圆场,“用修醉了,李阁老位居首揆,焦、王二公补阁,何谈奸佞当道。”
“是啊用修,今日我等是为焦兄摆酒相贺,你此番却是失了礼数。”刘鹤年连打眼色给这位小老乡。
“用修这话是酒后失言,还是令尊石斋先生的意思?”丁寿把玩酒杯,不阴不阳地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家父的事。”杨慎胸脯一挺,大义凛然。
“意气风发,确是少年人的脾气,可刚则易折,李西涯尚识时务,通晓变通之道,用修深蒙李相垂青,这为人处世么,也该仿效一二。”丁寿笑意不减。
“宁在直中取,不在弯中求。西涯先生一念之差,必为世人所诟,届时悔之晚矣。”
杨慎又向焦黄中拱手施礼,“焦兄,小弟今日来贺为全昔日朋友之谊,道不同不相为谋,恕在下失礼了。”
言罢杨慎又向韩、刘二人作别,扬长而去。
刘鹤年阻之不及,尴尬地看着焦黄中与丁寿,“用修年轻识浅,言语孟浪,二位休要怪罪。”
“孩子话,谁会与他一般见识。”丁寿摆手笑道,不以为意。
丁寿这么说了,焦黄中也做无所谓状,长脸上挤出几分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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