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细看院中,翠柏之下,二人对坐,每人身前摆放着一具瑶琴,一个青衫文士正是二铛头雷长音,另一人宽袍缓带,白面无须,却是不识。
“琴声不雅,贻笑大方,丁佥事见笑了。”那位竹楼先生起身还礼道。
“阁下识得敝人?”丁寿奇道。
“丁佥事乃宫中常客,岂能不识。”那人笑答:“咱家司礼监戴义,这厢有礼了。”
丁寿疑惑地看了雷长音一眼,奇怪他怎会和司礼监的人搅在一起。
“果然人中龙凤,仪表堂堂,难怪深得两宫信重。”戴义细细打量丁寿,笑道:“某观大人印堂发亮,红光满面,近日必然青云直上,官运亨通啊。”
“承公公贵言,若果有此日,定当摆酒答谢。”丁寿没当回事,随口客套道。
戴义连声说好,转对雷长音道:“雷兄,琴已送到,戴某告辞了。”
雷长音欠身道:“谢过竹楼先生借琴之德。”
“你我之间何谈谢字。”戴义长笑一声,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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