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逵击掌赞道:“好,老弟真是性情中人,冲这话,一会多喝几杯。”
“朝中事怎么样了?”二人入席,丁寿问道。
“车震卿进了诏狱,暂时没人搭理他,刘大夏那老家伙倒是有了些麻烦。”苗逵幸灾乐祸道。
朝廷养了那么多言官,一个个吃饱没事整天就琢磨怎么参人,勾结外番这么大的案子足够给这些爷们打上针鸡血了,车霆打不打已经是只落水狗,参他显不出本事,所以这些人把目光盯上了举荐车霆的刘大夏。
说刘东山几朝老臣,识人不明,尸位素餐还是客气的;那车震卿勾结鞑靼,背后难道无人主使,莫非有人想引贼入寇,效五代石敬瑭故事等等扯淡的奏本都能见到,反正风闻言事,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丁寿听了也觉好笑,“这奏本有人信么?”
苗逵不以为然,“写的人怕是都不信,只不过想出名想疯了,回头刘大夏摆个请辞的样子,他手下那帮摇旗呐喊的喽啰再歌功颂德一番,皇上出言慰留,这事也就过去了。”
“背后没有大佬推波助澜吧?”丁寿忧心问道。
苗逵摇头,“心照不宣,宣府的人事定下来了,刘公公和内阁不会有人再蹚这浑水。”
“定下的是谁?”丁寿对自家父母官人选还是很关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