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点了点头,“果然知书达理,有林下之风,却不知府中下人是否也这般识趣?”

        菊香见丁寿目光扫向自己,连忙叩首道:“奴婢与小姐俱是一心,不敢对玉奴夫人有半点不敬。”

        “若有不知上下尊卑的泼奴,不消老爷与姐姐动手,雨娘自会料理干净。”雨娘抢声道。

        “夫人若能如此明白事理,将你那姨母放出来与你相聚也未尝不可。”二人知情识趣,丁寿很是满意。

        “大人之言当真?”雨娘惊喜万分,如今她除了指望保全腹中胎儿,就是那血亲姨娘了,至于姘头车霆,她可真不敢去想。

        “自然当真,老夫人那么大年纪了,即便没入教坊,怕也挣不回几个脂粉钱。”丁寿语意轻佻。

        明时教坊对娼妓征税,也就是所谓“花捐”,文雅点谓之“脂粉钱”,最高一年能到四十万两,开源创收这事怎么说都没毛病吧,到了大清就是世祖、圣祖的仁政了,康熙爷大嘴一张:明朝皇帝生活奢侈,后宫脂粉钱每年四十万两,供用银数百万两,一天花的钱够我大清用一年的,世祖入关躬行俭约,都革除了,真是圣明啊。

        要是明朝皇帝知道从妓女身上收的商业税被说成了自家老婆的化妆费,会不会竖起中指来上一句:mmp。

        雨娘小姐此时倒是不会想这么多,立即谄媚笑道:“妾身定当竭力服侍老爷和玉奴姐姐,不教大人失望。”说罢便和菊香一同抖着手解除他的衣物。

        看着堂堂官家小姐伏低做小的模样,玉奴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有了小郎这么个下马威,这江家将来还不是她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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