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丁寿与众女用过早饭,恰逢这几天就没合过眼的江彬来访,丁寿便将他延入客厅吃茶闲聊,辰时刚过,就见钱宁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什么?!刘宇连夜去了大同?”在家苦等一夜回信的丁寿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是,据总督衙门留守的人讲:大同巡抚欧信选兵练将,积劳成疾,已不能理事,刘都堂忧心边事,夤夜赶赴大同。”

        钱宁小心禀报,瞧自家大人那副暴走的样子,他又小心地往门口位置移了一步。

        “老滑头,王八蛋,想刀削豆腐两面光,做梦,老子回头再跟你算这笔账。”

        二爷大骂一通,砸碎了一地的花瓶茶碗,才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气,扭头一看坐在下首的江彬,“三哥!”

        “啊?小郎,你什么吩咐?”被那饱含杀气的凌厉眼神一扫,江彬不由心中一跳,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你和总兵张俊关系如何?”丁寿语气冰冷。

        “张总戎?还……还行吧,对我还算赏识。”江彬答着话,用手擦了擦额头冷汗,平素还不觉得,怎地这小郎如今发起火来这般吓人。

        “那就替我引荐一番,我就不信了,拎着猪头还找不到庙门。”丁寿起身就要往外走。

        “大人可是要让张俊出面上疏?”钱宁上前一步拦住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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