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焘半跪着身躯,不动声色道:“今日是奉圣上口谕行事,若牟大人知晓,也只能说下官忠于王事,不愧当日之评。”

        “本王倒也听闻了圣上的口谕,可这口谕中何时说过要将府中人即日赶出?”

        “这个……,王爷知道的很多。”呼延焘浓眉一皱。

        朱祐枢负手笑道:“不奇怪,锦衣卫中并不是个个都像呼延大人般明哲保身,恩断义绝。”

        “咱家想知道,王爷口中那个吃里扒外的人是谁?”众人回头,刘瑾带着一队褐衫尖帽的东厂番子走了进来。

        “难得刘公公大驾光临。”荣王微微蹙眉,略感意外。

        “奴婢当不得王爷如此称呼。”刘瑾欠了下身子,算是行礼,随即直起身子又道:“何况王爷也不是此间主人,岂能反客为主。”

        “刘瑾,本王还是大明宗王,你要晓得上下尊卑。”朱祐枢冷声道。

        “王爷说的是,大明分封诸王以守藩篱,可王爷所为可对得起这亲王爵禄?”刘瑾不经意地扫了朱祐枢一眼。

        “你意欲何指?”朱祐枢拧着眉头问道。

        “王爷可是上本请讨霸州草场为皇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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