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花白眉毛皱了起来,前番御史张禴参奏的事刘宇声称一时失察,本来打算除了刘瑾后就好好梳理下都察院,此时这小子要搞什么幺蛾子。

        “刚才之事皆为牟大人一家之言,为免偏听,请皇上宣刘瑾上殿自辩。”

        “对对对,宣刘瑾上殿,看他怎么说。”正德忙不迭对伺候在身边的司礼监掌印王岳说道。

        不多时,刘瑾来至奉天门,跪倒恭请圣安,正德将牟斌参他之事一说,老太监当时便面露惶恐,喊起冤来。

        “臣刘瑾自接掌东厂以来,夙兴夜寐,不敢辜负圣恩,月前得知消息,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之婿邓通将御赐之日月精魄赠予他人,臣恐是有人恶意中伤命官家眷,故遣人详查,未想竟是实情,遂布置东厂番役务必追回宝物,怎想遭此诽谤,万岁爷爷,臣冤枉啊!”

        “一派胡言,既是护宝,那为何毁坏宝物?”牟斌知道扯出女婿自己一万个没理,一口咬死毁宝之事。

        “牟大人何出此言?宝物已然追回,安然无恙,请皇上御览。”刘瑾随即命小内侍呈上玉匣,转献小皇帝。

        “不可能,此物定是仿造。”牟斌叫了起来。

        “牟大人少安毋躁,此物已经内廷匠师鉴定,确系百年古物,与宫中秘档所记的日月精魄分毫不差。”刘瑾细声细气地说道。

        正德皇帝朱厚照看匣中摆放的日月精魄不由开怀,宝物无恙老刘就没什么事了,这个什么日月精魄就赐还……,等等,日月精魄,小皇帝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刘宇,朕记得都察院曾经上过一份奏本,关于日月精魄的。”

        刘宇点头道:“皇上圣心广记,御史张禴曾上奏,有京城豪富邓通色令智昏,将御赐宝物日月精魄赠予青楼女子,藐视圣恩,欺君犯上。”

        口中赞赏,刘宇心中却在嘀咕,有八成可能皇上压根就没仔细看那份手本,发回的批语只有三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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