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闻言脸色大变,“没有,泰哥,我没有……”

        话未说完,凌泰已一记耳光将她击倒在地,将那帛书扔到她脸上,“还想骗我!”

        不顾疼痛,可人翻身膝行数步,抱住凌泰大腿哭道:“没有,泰哥,可人仍是完璧……”

        凌泰面无表情,仰头向天,不为所动。

        好似想到什么,可人抹掉眼泪,强笑道:“泰哥不信,可人今夜便把身子给了你。”

        站起身来,手指拉住腰间宫绦,略一迟疑,伸手一拉,月白裙装滑落在地,一双修长玉腿暴露在寒冷空气中。

        凌泰如被蛇咬般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

        可人好似疯魔,嘴里絮叨着:“反正可人注定是凌家的媳妇,早一天给泰哥也是好的……”手上却不耽搁,月白交领上襦也已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束胸。

        “贱人!”凌泰一声怒喝,又是一记响亮耳光,比起方才更狠,直将可人打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出血。

        可人哪里知道凌泰早年间练功走火入魔,不知因势利导,一昧强行突破,伤了足少阴肾经,多年来两人耳鬓厮磨却不及于乱,非是凌泰不想,实不能也,方才可人言行实实刺激到了他心中敏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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