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娘自从修炼狐媚阴功至今,从未玉关松动,如今面赤声颤,其关始开,魂飘天外,神智迷茫,如临太虚幻境之中,如痴如醉,回味着那种有生以来首次尝到的激狂美妙滋味。

        丁寿受气吸津,暗运真气,惊喜的发现天魔真气已入第四重兜率陀天境界,吸光黄人瑛二十年处子元阴都没达到的事情竟然方才不知不觉完成了,虽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及时填补阴关,将杜云娘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丁寿拍醒了杜云娘,“你走吧。”功力大增,二爷没了杀心。

        魂游天外的杜云娘清醒过来,回味适才有生以来首次尝到的美妙滋味,泫然泣道:“公子,奴家一入江湖便误入歧途,数十年来声名狼藉,至今才知为女能得如此妙境,方晓以往光阴皆是虚度,若公子不嫌奴家老丑,奴家愿为奴为婢服侍公子左右,只求……只求公子有暇垂怜一二。”

        丁寿知道杜云娘所言不虚,房中之术有大利于女子养生驻颜,张衡之妻因修炼得法而有少容,能以姿色迷人;嬴政之母行房中秘术,年愈半百还能连生两子;武则天古稀之年落齿重生;汉宫飞燕中年仍妙如少女,但若无称心道侣,与平常男子合气不仅味同嚼蜡,还会气血淤塞,百病丛生,只得退求其次,以量补足,终究落入魔道,为天下不齿。

        看着杜云娘梨花带雨,丁寿心中一软,“起来吧,爷收了你就是。”

        闻言杜云娘破涕为笑,赤着身子跪在地上行礼,“奴婢杜云娘拜见主人。”

        一对雪白双峰随着行礼波动不停,看得丁寿口干眼热,准备拉起她来再度大干一番,忽听得一侧地上鼻息咻咻,暗道声坏了,一时忘了这边还有一位呢。

        可人原本见有人搭救,先是一喜,待看清来者面目又转喜为忧,这人说不清是敌是友,无行浪子确是稳稳的,不由忆起在客栈被他轻薄的情景,心中又羞又恨。

        可那二人未有几句话的功夫竟然在她面前做起那羞人事来,那女人还不知羞耻的为他解衣,天哪,随着裤子脱落一条粗黑巨物猛然从他衣袍下弹出,羞得可人赶忙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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