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某真想做什么,你想死也未必拦得住。”看着可人惨白的俏脸,丁寿嘿嘿一笑,逗弄美人的感觉不要太好哦。

        “蒙姑娘指教,敝人一直不敢犯下罪亚杀人一等的狎妓重罪,今日因利乘便,有幸一亲芳泽,只消姑娘陪我饮一皮杯酒……这日月精魄暂且归你又有何妨,不过只限这次哦。”

        可人在神仙居虽然日短,但也晓得这些风流勾当,闻言气得柳眉竖起,朱唇颤抖道:“你,你乘人之危!”

        “是啊,没错。”丁寿大方地点头承认。

        这番坦率的无耻险些气厥了可人。

        “姑娘是明白人,朝阳门前一番箴言犹自在耳。”丁寿点了点胸口,“形势——”

        又指了指可人,“——比人强。”

        可人心中纠结,不甘受辱,但想到凌泰身染沉疴的模样,两行清泪涔涔而下,紧咬贝齿道:“好,我答应,希望公子言而有信。”

        “那是自然。”丁寿得意地往榻上一倒,“开始吧,早完了你们好上路。”

        可人避开丁寿下榻,到桌前噙了口酒,回至床前,看着丁寿闭目享受的样子,真恨不得一刀杀了这登徒子。

        丁寿睁开眼,示意她上前,可人定了定心,俯身下去,将樱唇就着丁寿双唇度酒,奈何丁寿使坏,双唇紧闭,可人不得其门而入,她一狠心,闭上双眼,将樱唇覆在他唇间用力,期望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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