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记得她是你老乡来着。】
去阿卡姆的路上,系统这么问景春骅。
她回答道:“李树。是老乡。不过你的用词搞得我老师像是种地的。”
【你怎么想到那边去的。】
“因为我老师确实种地。真的是很纯朴的农民。我之前和她聊过,为什么不种地了要当老师,她说有个未知的声音在呼唤她。”
【……她应该已经过了中二病的年纪了吧?】
景春骅耸了耸肩,透过公交车的脏污玻璃看向窗外。
哥谭的街道总是灰蒙蒙的,阳光像是隔着一层油纸般模糊不清。
阿卡姆精神病院位于城市边缘,越往那边走,街景越发荒凉,连涂鸦都少了。
“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理解自己,不是吗?”景春骅也不管系统理不理自己,反正是嘀嘀咕咕地在脑海里说着。
“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我要出国学汉语言。在哥谭学中文,听起来就像是去撒哈拉开游泳培训班一样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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