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二：第一口小一点，马上跟着第二口稍大，再留一口收尾，快慢之间都有，还能随时停。
路三：一口气放到底，省事，可要是出岔，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语气平静：「我不选一口气的路。它昨夜已经会回头，这代表它听不懂我们的话。要慢慢分句，让它听懂。就像教孩子说话，一句一句来。」
韩老成点头：「好，那就按第二条。先把位置排好，谁喊停谁有权落锁，今天先演一遍空场，明天辰正再真试。」
众人齐声应下，开始各自准备。有人搬导臂，有人筛粉，有人调膜。院口的孩童也被带走，免得生乱。
顾青岭收起石板，指尖在边上摩了一下。【内心OS】——慢是活，快是险。这次，我们要的是先活下来，再谈赢。
清晨的争论直到日头偏高才告一段落。祠堂内外，各自分工的人虽口头应下「先排位、明日辰正再试」，可心里谁都没松劲。有人暗暗觉得还是该慢，有人悄悄盼着乾脆一试极限。可不论怎麽想，顾青岭已经把路定在「稳进」。
【内心OS】——要是只封不导，声儿自己找出口；要是只导不封，迟早要崩。得像教小孩说话——一字一字，先让它听懂。
第二天午后，天气放晴，祠堂外空地上晒得暖洋洋。顾青岭一早就吩咐把一张长桌搬到树荫下，桌上铺开几张白纸和一个木盒，里面放着笔墨，还有一块黑亮的石墨板。
几个孩子三三两两围过来，有人抱着刚晾乾的黏土模型，有人拎着半截竹枝，走到桌边时都瞪大了眼。
知悦抱着小木盒，轻声问：「爹，今天是要我们做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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