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抬眼,只见那面旧石壁正慢慢浮起一道极浅的纹路。它起初像随便一片水痕,随着空气中的震动一层层展开,竟露出好几道彼此交错的弧线。每当摆轮微微一转,纹路就会跟着颤一下,彷佛在跟着呼x1。

        知行把笔头紧紧顶在下巴上,压低声音:「这不是昨天封核测到的那组波形吧?看着……像多了一种调子。」

        「不是同一组。」顾青岭走过去,用手掌贴着冰凉的石面,细细感应那层震幅。他心口沉了一下。这不是单纯的逆流回涌,也不是封核松动。那纹路里,带着另一GU明显的韵律,既不属於他们的封核节奏,也不是那些零散的残响碎片。

        「像是……另一种声音,隔着什麽在试着跟人对话。」他低声说,语调一半是疑惑,一半是无法否认的肯定。

        知微悄悄凑近,眼睛因兴奋而发亮:「爹,会不会是你说过的副频?跟主震幅一样,也是异气里的语调,只是平时听不见?」

        顾青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指尖沿着那道纹理慢慢往外划过。那微弱的颤动就像心脏深处传来的一声轻笑,陌生,却带着一丝耐心。【内心OS】——要是这真是副频,不是什麽g扰,也不是乱响。它是在回应。

        他放下手,转过身看着几个孩子,心里忽然明白:这封核,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压制一场灾难,而是阻隔一种声音。

        不多时,脚步声从外廊传来,韩老成抱着一卷新绘的对照图走进内殿。他的神sE一如既往沉稳,眉心却b往常更深地皱着。

        「我刚从封核外环那边回来。」他把图铺在桌上,指着上头一组细碎的曲线,「这里——主频震幅以外,多出一段反向的折返层。我测了两回,波长都在三十七息上下。」

        顾青岭凑过去,仔细b对那一组细纹。只一眼,他就看出那波形跟墙上的微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细、更密。「你觉得它是什麽?」他问。

        韩老成抬起眼,神情谨慎:「不是残响。更不像是封核的偏移。依我看——」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它是副频,或者说,副语义。跟主震幅不是平行,而是彼此层叠。像一个人在说话时,心里还在念另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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