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附和着问,“皇贵妃娘娘生了何病?听起来颇为严重呢。”眼睛不停在膳桌上转悠,第一口要吃什么她已经准备好了。
桌上摆着那盘肉沫焖豆腐她盯了许久了,可惜太后和阿哥不先动筷子,她不能先吃,这是规矩,因她并非皇室公主。
一只手伸来就着汤汁舀了一勺肉沫。
安宁微愣,顺着看去,是三阿哥。
他又夹了两块豆腐,以汤匙将肉沫、豆腐与米饭搅拌均匀,旋即轻轻放置到她手边。
一同用膳这般久,他了解她的用膳习惯。
安宁悄悄捧住小碗,微烫的触感穿透瓷碗结实的抵达指腹。
太后自然也瞧见了,她本想说什么,就此顿住。
“皇贵妃善妒,唐庶妃有孕,她想不开,吃心至身子受损。”太后语气沉着,“这样的女子,如何能担大任?皇帝伏低做小到承乾宫亲自照料,她却将皇帝锁在宫门外,所幸她非一国之母,否则岂非要搅弄的后宫不得安宁?后宫不稳,皇帝如何能安心处理政务!”
太后竟直接将后宫的私事公之于众,安宁吓了一跳。
太后的目光不停在安宁与三阿哥身上打转,下一刻,沉沉然点名,“安宁,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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