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安宁将红封一一发下去,听屋里的奴才们说了好些吉祥话。

        用了早膳,踏绿过来说:“皇贵妃娘娘病了,后宫妃嫔们依次侍疾,”她说起宫里头的奇事,语调夸张的厉害,“约莫是病得厉害,今日上午昏厥了过去。”

        “皇上下了朝,竟将奏折悉数挪到承乾宫,陪伴在皇贵妃身侧呢。”

        “在家中时,爷也曾提过皇上年轻,于情爱上不懂得平衡与遮掩,这才招惹太后的忌惮。”

        听语气,踏绿似乎对皇上的行为咂舌又艳羡。

        安宁起了些好奇,“皇上多少岁了呀?”

        踏绿很快回道,“已二十有二。”

        “比二叔父还小两岁呢,的确年轻。”安宁有记忆以来,皇上就是现在的皇上,祖父仿佛也侍奉了他许多年,算起来,他岂非还很小就做了皇帝?

        这几日清闲,皇太后的寿诞即将来临,安宁寻思要送什么礼才好,她在家中给祖父庆寿都是念首诗就过去了。

        想了会儿,她懒得琢磨,预备等午后佟佳氏派人送宝匣进来顺道问问。

        于是趴下开始与绿色鹦哥儿逗趣,这鹦哥儿极为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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