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思绪不知用她最爱的玉梅做出会是何味,想着既是旁人喜欢才有的,觉着分外刺目,直接掷于锦盘中不再用。
飞奴已经团成个绒球阖眼,怀钰吩咐阿云:“去寻个竹丝笼来,好好养着我这只鸽子,不许有损任何。”
怀钰回床榻准备歇下,又支起身子添了句:“现在便去,明日醒来我便要见着。”
阿云应下,以防鸽子飞出关了四方窗棂,“纪姑娘放心,奴婢这就去。”
说罢剪灭最亮的两盏铜烛台,又加添银丝碳,点安息香,方才退出寝殿。
朝务冗繁,宋辑宁自那日离开后旬月未至,数夜好眠,倒遂了怀钰清净,偶尔斜倚软榻,纤指捻着松子逗弄飞奴。
每日午膳后四处散步,打听她所想知,奈何即便是她赏银丰厚,那些宫人也不敢吐露半句。
这日怀钰方梳完发髻,内府便搬进十几锦盒放置在桌案上,启匣只见金玉琳琅,尽是累丝点翠的华簪,于她而言不过妆奁常物,无甚波澜。
宋辑宁记得她及笄那日所说,“愿年年岁岁得一发簪。”
可他不知,怀钰此话,是对先帝一人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