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是大昭至高之人,执掌生杀大权,怀钰纵有反驳之言,唇齿翕动终是噤声,阖族性命她尚需周全,她的世族已永失先帝庇护。
委屈、不甘糅杂一处,怀钰清泪潸然。
宋辑宁不愿见她哭泣,伸手欲替她拭去,却见她偏首避开,徒留指尖悬在她云鬓之侧微微发颤。
他若不争不抢,怎知不能与怀钰争个朝夕?宋辑宁指节虚拢成拳,他现下对得住任何人,可唯独对不住她。
此刻纵使他剖尽肺腑,亦难入她心窍,来日方长,徐徐图之,宋辑宁攥住她小臂,携着她往殿外而去,“今岁生辰礼已备,阿钰且随朕一观。”
他变得不顾她意愿。
怀钰推搡他,“我无需陛下赠礼。”
方出立政殿,正遇皇后前来回禀华筵事宜。
只见怀钰双眸微洇薄红,腕骨被宋辑宁攥得生紧。
宋辑宁在人前素来是克己复礼、容色端严,何曾有过情切之态,傅霓旌犹觉颜面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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