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陆时寒做了什麽，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不知道方奕诚为什麽会离开。但她知道一件事——他做到了。
她拿起手机，给陆时寒发了一条讯息：「你做了什麽？」
过了几分钟，他回：「没什麽。只是让他看到了一些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什麽东西？」
「他当年的所作所为。我整理成了一份档案，寄给了他的合作夥伴、投资人、还有他现在的nV朋友。」
沈清悦的手指停在萤幕上方。
「他现在有nV朋友？」
「有。交往两年了，nV方不知道他回来找你。」
沈清悦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圣人。她不会为方奕诚感到难过。一个当年为了钱抛弃她、现在又为了钱回来找她的男人，不值得她浪费任何情绪。
但她还是问了一句：「他nV朋友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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