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那个没有出现的人。

        那种人,不是因为懒得出现,是因为不需要。只有当你还不值得让他亲自出面时,他才会派别人来。那是一个讯号:你让他感到了麻烦,但还不够让他觉得需要认真对付你。

        那个讯号,阿土盯着空气看了一会儿,把它压在心里。

        他需要记得那个人在後面。

        梧桐树的影子又移了一些。

        草坪边剩下两个学生,低头在说什麽,偶尔抬起头往他这里看一眼,看他还坐着,又低头继续说。阿土知道他们在说什麽——不是他需要知道,是那种三千年在山头的习惯,周围发生什麽,身T自然记录。

        他没有动。

        他继续等那份土地的怒意全部散完,才打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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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晴是大概十五分钟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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