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你问他就知道了。”
“听你这语气,他估计惹祸了。”
梁惟亨勾唇,吸完最后一口烟,揿灭烟头,顺手丢进垃圾桶。
尤遂宜套了件睡裙,靸着拖鞋,吹干了头发,把该清洗的衣物全部放入洗烘机,收整好卫浴间,拉开百叶帘,发现下雨了,还不小。
雨声淅淅沥沥,雨点串珠般斜洒地面,水洼处荡起高高水花。
她麻溜换上雨鞋,走到阳台,把几盆发芽的小番茄苗和刚冒头的薄荷小心翼翼搬到檐下避雨。
玻璃窗面覆了层朦朦水雾,水珠凝和,形成蜿蜒盘旋的水路往下流。
果断取消今天的外卖计划。下雨天,点外卖,太愧疚。但冰箱已经没什么吃的了。
站在窗前,看着蜿蜒而下的水路。在省掉晚上这一餐和去超市进货下厨瞎折腾中纠结了会儿。推开窗户,伸出一只手感受,绵密雨丝砸坠手心,沁凛。
极速收回手,关上窗户,窝回沙发,支起iPad,找了部治愈系电影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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