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昨夜是何时睡去的?你们怎么也不劝他回东配殿去歇下?就让他那样睡在美人榻上,该多不舒服呀?”
暖雪扶着明婳去轩窗下的黄花梨木雕花妆台前梳妆,调笑道:“贵妃您可莫要怪奴婢们不劝着陛下了,实在是陛下担心您,根本不理会奴婢们的相劝。”
上前给明婳梳头的晴云笑着解释道:“昨夜贵妃虽在陛下的揉按下很快睡过去了,可只要陛下一停下来,贵妃您便蹙着双眉,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疼。”
“奴婢们也劝了陛下早些去歇息,让奴婢们来代劳便好,可是陛下怕奴婢们力道轻,根本不放心交由奴婢们来。”
“后来夜深了,陛下便下令,让奴婢们都退下去了,昨夜陛下为了能让贵妃您能安睡,怕是给贵妃揉按了一整夜也未可知呢!”
这些时日,宫里宫外不少人都嫉妒他们家娘子的恩宠,说帝王待贵妃好,不过是因着背后辅国公府的权势之言,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
可昨夜帝王一听闻她们家娘子身子有恙,穿着一身寝衣便赶来了,脸上担忧的神情可是不假。
若是只是因着辅国公府的权势,昨夜帝王让专门只给他一人看诊的李太医亲自来给自家娘子诊脉,在外人看来,便已是天大的荣宠了,又何须帝王自己屈尊降贵,不顾翌日一早的朝会,守着她们贵妃一夜?
昨夜看着帝王为了她们贵妃大发雷霆,又是亲自喂药,又是不眠不休地守了她们贵妃一夜的,这分明是上了心!
她们这下是真的放心了,国公和夫人知道,也该安心了。
明婳听闻谢重渊昨夜一直在照顾着她,心里一阵动容,想起谢重渊为了守着她,就那样在那张窄小的美人榻上睡了一夜,她心里有一块地方似是软软地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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