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人多眼杂,楚闻年也没把话说的太明白,只含糊道:“我总不能白来这一趟,程姑娘觉得呢?”
“世子说的是,”池鱼施施然一笑,目光平和,“世子心善,几次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始终铭记。他日世子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相助。”
今日之前,池鱼想了很多措辞。
如何消解她之前与楚闻年的过节,如何能说服楚闻年与她合作……但等到楚闻年真的出现在这里,她的纠结反而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
她平静地回想起之前的几次接触,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这位世子爷对她......似乎真的有些特别。但无论事实究竟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今日一事之后,池鱼至少有一点可以明确——可以借助楚闻年当作跳板,离开上京。
池鱼看向身边的侍卫,心中苦涩。
顾渊将她视为她自己的所有物,定然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她一介孤女在上京城无依无靠,想要如愿以偿地摆脱北梁太子,势必要借助外力,单靠她自己的力量,别说离开京城了,就算想瞒着顾渊走出别苑都难。
可即使现在她找上了扮猪吃老虎的楚闻年,随之而来的也有一个大问题正摆在她面前。
有资本才能谈合作。
楚闻年想要什么?她能给他什么?
池鱼不了解楚闻年,自然不清楚如何对症下药。思前想后,她最后只说了那句“竭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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