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她也几乎可以确定下来,楚闻年对她没有恶意。
弄清楚这一点,池鱼心中的警戒慢慢消散,窘迫和愧疚占据了顶峰。她垂下长睫,一缕月辉描摹着那抹卷翘的弧度,显得恬静温柔。
“这毒只要在三个时辰内服下解药就不会有事,”池鱼轻声解释,“世子且放心,等我们安然进了城,我会把解药给你。”
说来也巧,池鱼本没有随身携带解药的习惯,唯独今晚是个例外。这金簪上的毒她刚研制出来不久,解药也是近几日才配出的,一毒一药,都装在相同的白瓷瓶中。今日她出来得匆忙,弄混了两者,误将解药当成了毒药。
楚闻年抬步的动作一顿:“解药在你身上?”
池鱼心底的警惕隐隐又有冒出头的趋势,她瞥了一眼楚闻年的侧颜,从容地编织一个谎言:“除了解药,我身上还有其他三种和它模样一般的毒药,世子可要自己试着找找?”
楚闻年:“……”
好歹毒的女人。
池鱼声音又软了下来,转移话题:“世子心善,我侍女还在马车内,不知——”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闻年不耐烦地打断:“你就是上天派来麻烦我的。”
池鱼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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