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抬起一只前爪,将颜清月的手推开。
颜清月继续放,狐狸继续推。
如此反复多次,狐狸都厌倦了,但颜清月却依旧兴致勃勃。
狐狸:累了,爱咋滴咋滴。
于是,颜清月成功将手放到狐狸胸前的绒毛上。
而这次,狐狸也懒得理了。
见狐狸半天没有反应,颜清月的动作逐渐放肆。她先是摸了摸狐狸的胸,然后摸了摸狐狸的背。最后也不知道怎的,颜清月的手移到了狐狸的尾巴上。
摆烂的狐狸:反正已经是道侣了,随便她了。
颜清月先是捏了捏狐狸蓬松的尾巴,感觉手感非常好。然后,她的手又游走到了狐狸的尾巴根部,捏了捏。
又酸又痒的感觉从尾巴根部直冲脑门,狐狸一个激灵,全身的毛都炸了。
身体反应快过脑子,狐狸“嗖”地一下从颜清月的腿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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