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卧房内。
墨发被雪白的发带束起,道袍就像是一场落下的雪。明明是靡丽的面容,却生生被那清冷遮掩,就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化为人形的白狐盘坐在床榻上,一呼一吸间便不自觉与道韵吻合,气血亏损之处也在不自觉间修补、复原。
【这狐狸悟性倒是高。】在一旁的风看着牙酸。
就颜清月给这狐狸的道法,其他太虚观弟子十年八年指不定都参悟不透。这狐狸倒好,不出三日,便将这道法吃的死死的。
颜清月在心中回复道:“生而天狐,心性纯良。天狐本就与天道之意相符,太虚观的道法说是为他量身定制都不为过。”
颜清月心思一转,又“看了看”这狐狸,浅浅笑了笑:“倒是当真与我太虚观有缘。”
【你这是真的想收徒了?】显然,颜清月当初想收天岚宗道子的操作,给这缕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颜清月当时只是说说。
“这倒是不用,他既然是我道侣。那怎么说,也算是太虚观的狐狸了。收徒什么的,哪有做我这太上长老的道侣来得位分高?”颜清月在心中和这缕风打趣。
风在心中悄悄感慨:也不知道太虚观的人知道他们太上老祖找了个道侣,又生生被一空降的狐狸压了辈分后,究竟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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