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便是戏中人,演戏这东西啊……”她在心中回复着,语调带着些许漫不经心,“谁把谁当真了,谁又把谁当假了?”

        【那你刚刚对这狐狸的作为,算的上真吗?】

        “话是我说的,行动也是我做的,为何不算真?”

        【那你,是真心的吗?】

        “心之所动,便为真心。”说罢,她又道,“曾经,那个离群索居,一心在太虚观锤炼道体,只为求飞升的颜清月;现在,这个已入凡尘,只为通过以曲悟道飞升的颜清月,你觉得,哪个是我在演的,哪个又是我没在演的?”

        【这……】风有些迷茫了。在颜清月的质问中,它忽觉颜清月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变得不真切起来,竟然辨不明、看不懂了。

        心中陷入良久的沉默,颜清月见它思索得够久,扣了扣桌面,叹息道:“你着相了……”

        一声“着相”,便将它从迷离的混沌中拽入尘世,一时间,它竟觉恍如隔世。

        她又道:“天道本就无形,世间万物千变万化,你又何必拘泥于形式。”

        兀自丢下这句,她便离开卧房来到客厅。自顾自为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再次回到卧房,只留它自行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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