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延汗一惊,赶紧阻止道:“这个倒也不必!书还是可以多看些的。”
与此同时,蓟州关内,除了总兵·宗胜和副总兵·戴钦之外,杨廷和与梁储等文臣也从潘家口转移到了此处。
他们在收到彭泽的信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转移到此处。
杨廷和坐在主位,神情不喜不悲的转着茶杯盖,宗胜和戴钦看到这一幕,老老实实的起身告辞。
房间内,只剩下梁储和兵部右侍郎王倬、在此。
王倬看了看两位内阁大臣,缓缓开口道:“老朽以为,蓟州乃京师门户,是万万不可动的。”
梁储抬头看向王倬,悠悠说道:“若依照欧詹事的筹划来施行,或可保北方边境安宁三十年。”
王倬轻轻摇头,神色凝重的说道:“那仅仅是欧詹事的推测罢了,达延汗乃一代豪杰,岂会轻易落入他人的算计之中?再者,戴钦方才也提及,在蓟州郊外发现了探马赤军的行踪,这无疑表明达延汗已开始密切关注三镇的动态。”
“倘若此刻我们轻率地调动兵力,岂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蓟州三镇正处于虚弱状态,可任由他们长驱直入吗?”
“是以,在老朽的态度不变,蓟州、昌平、辽东三镇兵力决不可妄动。”
梁储微微蹙眉,反驳道:“依用检兄之见,莫非我等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欧詹事领着五军营的将士们在草原上徒劳无功,甚至可能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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