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蒙蒙,灰雀蹲在树枝上,扑闪着翅膀,好奇地扭头向下观望。

        叶间,突然传来焦急的声音:“成功了吗?”

        一阵窸窸窣窣,另一道粗犷男声应:“当然成功了。我刚才观察,就俩人没中招,一男一女,不知道是哨兵还是向导。放心吧,我们这么多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一定能成。”

        说着,他又怒骂一声:“*的,哨站那些狗养的东西,把咱忽悠到这儿来,当猎物被人宰割,我倒要看看,他们那些人死之前能不能及时投降!”

        林间渐渐有别的哨兵出声,有忐忑,有迟疑。

        其中一人没忍住:“李哥,可我还是觉得……祝野那小子都没加入咱,会不会是他察觉了什么啊?该不会有陷阱吧?”

        领头的男人恼了:“怎么,你现在想退出?”

        “我没……”

        “时间到了,有胆子的人现在跟我走,把那群乳臭未干的崽子弄死,给哨站的人看看咱的实力。要是没胆子……”男人嘲讽,“要是跟祝野那样,当任人宰割的缩头乌龟,我也拦不住!”

        领头男人也不再劝,目光凶煞,拎起枪走出遮掩的草丛,直奔坡下那片寂静的林地去。后面陆陆续续有人从丛里出来,或迟缓或坚定地跟上。

        跟随的哨兵大概有十几个,乌泱泱一片人,气势汹汹走向营地。个个装备整齐,看样子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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