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梦之前,陈尔若从未意识到侵入意识也是有延迟性的。
她站在水及脚腕的湖面中,天地渺茫,无边的白。
面前有两道虚化的影子,像谁脑海里投映出的记忆,以支离破碎的片段在她眼前演绎着。
“我没输……我就是没输!”
那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儿,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她趴在地上,哭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倔强地说。她的睫毛被泪浸湿了,湿答答地黏在一起,鼻涕狼狈地流出来,她气恼地用袖子擦去。
平晶?
看清后,陈尔若愣了下。
向导那张脸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变过,稚气的圆眼睛,因为嘴巴话微微嘟起的唇……只有那双眼,那里含着无尽的愤怒、憎恨,像团不息止的火苗。小女孩儿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平晶对面同样站着个女孩子。
那女孩儿正低头看她。乌黑的长直发高高竖起,两缕鬓发泄下来,她的气质有种超越同龄人的冷淡与稳重,手里还握着一柄长刀。
“平晶,你输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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