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寿被捆好,陈尔若才缓缓将视线移到旁边人身上——好歹是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同伴,但大部分看她的眼神都跟看见鬼一样,震惊、骇然,相比她身份暴露,没了之前的轻蔑,唯剩恐惧。

        闵佳怔怔站在原地,被她的出场方式震得说不出话。安克则痴痴地、柔柔地望着她与毛毛,他轻轻笑着,止不住的欢喜流淌出来,就好似这番场景是他一直期盼的。

        陈尔若微微有些头皮发麻。

        她毫不怀疑,若此刻没旁人,哨兵会迫不及待地扑过来,激动地抱着她,不停夸赞,说什么“若若小姐好厉害,这一切都在你计划中吗?好喜欢……”然后再不厌其烦的问她无数个问题。

        她大致猜出了,安克倾慕的是她的能力。

        他对她能力与身份的困惑、渴望,才是他一直心甘情愿帮她隐瞒身份的原因。放到她能力刚觉醒那会儿,让哨兵知道她缓解能力的方法,他估计表面蹙眉咬唇迟疑着,手解着衣服就爬床上来了。

        旁边平晶与诸发都快将她盯出一个洞了,从震惊愕然转到严肃审慎,目光灼灼,被这样盯着,陈尔若无奈:“别这么看着我了,挺难受的。”

        她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时间还算充裕,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谁先?”

        平晶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

        比起初入赛场,向导已经略显狼狈,白净稚气的脸庞弄脏了,游刃有余的气场也消散了大半。她漠漠盯住守在她身旁的黑蛇,“所以,这里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变异种,你嘴里的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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