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漠漠伸手抹了把脸。
祝野的血顺着她的睫毛淌到脸颊,像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周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味。纷迭而至的脚步声、警惕愤怒的注视,将她团团围绕。
如果她与哨兵的所有通讯都被监听。
如果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动向。
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旁人做嫁衣。
她的计划、她的策略,那人在混乱辖区的阵营里耐心旁观着,等到戳破的时机,坐收渔翁之利。
就像现在这样。
或许陈宿临时改变路线,是他察觉了通讯中藏匿的危险,但无法言明。或许祝野生生拖着被折磨到极点的身体过来,也是为了告诉她消息……
周围乱糟糟的,其他人在震惊、争吵。
“我眼没瞎吧。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克,你他*真放那人走了?!你知不知道他杀了我们两个人……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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