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霍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只略略一想就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他表示得那么坦然。有了猜测,他道:“既然我们昨天才分手,你昨天之前还在干插足的事,今天哪儿来的脸在这儿跟我说这些话。陈宿,就算我和她是前任关系,你现在用什么身份管我们之间的事?小三上位,你上位了吗?你又在这儿装什么。”
蔺霍的语气很淡,眼底情绪渐沉:“也是,你要是上位了,她也不会拦着你了。”
周身气压瞬间低至谷底,夹在中间,陈尔若听得快要晕过去了。这都什么,什么小三不小三!上位不上位的!对一个人撒谎她尚且遮掩不住,真让他们仔细吵一顿,等事后他们反应过来,被揭掉一层皮、扒个干干净净的其实只有她啊!
不能吵了!
绝对不能吵了!
毛毛骤然冲出识海,不耐烦地,蛇尾圈住蔺霍的腰,蛇身箍住陈宿的大腿,粗长的蛇身如绳索同时将两人圈在原地。
它烦躁地把蛇头垫在陈尔若肩头,晃了晃脑袋,威慑地吐出红信子,□□一般恐吓着:「再吵吃掉!」
“……”
陈尔若略感羞耻地拍了下毛毛的脑袋。
虽然只是有念头劝阻两人,可精神体的方式让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左右看了下,发现蛇身恰好以一种最淫歘靡的方式将两人缠住——漆黑粗壮的蛇身穿过□□,紧紧箍着哨兵的窄腰、大腿,因为只困住下半身,她还被困在两个人之间,且随着蛇身收紧,她几乎左右贴着两人。
两道视线齐齐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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