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霍也忍了他足够长的时间了。如今撕破脸,他也懒得再遮掩,他轻笑一声,将居高临下与轻蔑展现得淋漓尽致:“犯贱是我还是你,陈宿,你应该最清楚。插足这种事你都做出名堂来了,现在有点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怎么,怕有人跟你做一样的事?”
这几句话听下来,最焦灼羞愧的反而是陈尔若。这话里话外不都在说是她一直在选择出轨吗!
陈尔若左看右看,左右为难,不敢甩开蔺霍的手,也不敢留陈宿一个人在对面。眼瞧着陈宿已经大步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她顾不上选择了,把手腕从蔺霍手里挣出来,一手推着陈宿的肩膀,一手撑住蔺霍的胸膛,硬生生用自己把两人隔出距离。
她喝道:“都别动!”
冷静。
冷静。
得冷静。
陈尔若努力忽视两道同时落在她身上的、蓄着凉意的视线,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劝告自己。
她犯下的错,事发的时候她最不能怯场。
她不能跑,因为已经没处躲了。她得学会调和,学会同时安抚两个人……个屁!
他们没一个是蠢的,有过亲密接触之后,她都怀疑他们连她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猜出来。她要是做得到就不会每次都这么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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