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听见了分手那一句。

        她残忍地、无辜地,只记得他们分手了。

        而此刻,她正惶惶地打量着他的表情,欲言又止。她的衣服在这一番躲藏中弄乱了,脸颊和鼻尖也沾了灰,看起来脏兮兮的——不知道是匹配度在作祟,还是他残留的感情在作祟,哪怕到了这种境地,他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恨意、怒火,这种足以摧毁他冷静的东西背后,还藏着其他的。

        他遏制不了的滚烫欲望,它们依旧违背他的意愿,蓬勃生长,催促着他发泄他濒临破裂的情绪,用一个暴戾的吻,或其他带有惩戒意味的拷问。

        那些欲望,或许是久别多时的情。欲。

        又或者是爱。

        什么都无所谓了。

        蔺霍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他感到疲惫。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是他的克制、自持,他奉行着他坚守的东西,他以为谈一场简单的恋爱只需要彼此喜欢,彼此同意就好,结果这场短暂的关系以荒唐的强迫开始,又在暴露后,不明不白地结束。她让他变得不像自己,持续地忍受混乱、不堪。

        升至顶峰的情绪陡然落下,剩下的是无尽的疲乏与自厌。说再多,只会显得他的姿态低入尘埃。她都说了分手,他迎着这样劈头盖脸的羞辱,再强迫她,更像纠缠不休的前任,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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