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尔若蔫了。他好像真的精通了怎么吓她,这幅语气平淡,猜不透情绪,又冷不丁戳一下她心虚处的态度,真是让她有些汗流浃背了。

        终于,她被折磨得难受,底气不足地小声嘀咕:“你要是不骂我,那你抱着我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陈尔若老实闭嘴了,问题全抛到她头上,这显然是问罪的架势,她不敢轻举妄动,可长时间没动静,她又忍不住掀起眼皮瞧他的脸色——他看起来没那么生气,或者说,他在忍着情绪等她解释。

        都分手了,那撒娇那套还有用吗?

        陈尔若纠结又忐忑。之前的错,她能装聋作哑糊弄回去,全凭蔺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着男朋友的身份勉强忍她。现在连男女朋友的身份都被她整没了,换了这种平常人恨不得在对方坟头上踩一脚的前任身份,她还用这招糊弄岂不是自找没趣?

        被她那么对待,他估计恨都恨死她了。

        思来想去,陈尔若竟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蔺霍不松手,她只好重新抱住他的脖子,闷闷趴下去,树袋熊一样趴在他怀里,等待他重新发起诘问。如果他们没分手,那她只需要埋在他怀里,说“蔺霍,求你别生气了”,就能哄他。

        可情况显然已经不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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