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宽松了口气,忙不迭应声:“我这就去!”

        哨兵走到中央的篝火旁,平静坐下,捡了根树枝翻了翻压在下面的木柴,灰烬簌簌飘扬。

        他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没燃尽的木柴重新掉进篝火,炸开噼里啪啦的声音。

        戚诉在默不作声地将视线移向远处。

        他的听力虽比不上哨兵,但察言观色是他必须熟练的技能,通过这几个小时的观察,他大概弄清了这些人的性格与身份。

        那个与他长相相似的哨兵是这些人的队长,说得不多,态度冷淡,但做事最多,林子里变异种数量众多,需要经常更换驻扎地,勘察领地、安置物资、计划路线,基本都是他在安排。哪怕他还未展现出实力,他也能感觉到……他很强。

        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手垂在膝盖上,不用拆,他也知道里面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他扯扯嘴角。

        血用来平复哨兵的精神躁动,受伤后还能速愈合……听起来好像是什么不错的能力,但作用也就这些了,损己利人,没有保护的能力,这辈子都只能靠遮掩躲藏逃过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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